“第二天晚上,我不止一次将精液射在了您的画像上。”
“有我这样的追求者,您高兴吗?”
白赫兰压低声音,以一种虔诚姿态,说出折辱的话,不紧不慢的往床边走。
他身形很高,投下的影子像一尊雕塑,压盖住床上安静的小人。
然后脱掉燕尾服,白衬衫内微鼓的肌肉撑起一寸,看上去结实、又有硬度。
白赫兰坐到床边,薄唇贴着小主人镀上一层水色的眼皮。
说出了一番让人很难理解的话。
“白赫兰只会像落水狗一样乞求你的可怜。不过——我可不是那样没用的废物。”
“要不然他怎么会被教廷派来刺杀您呢?”
袁憬俞无法回答,受法术削弱的影响,他听不清男人的自言自语,只能扮演一名孱弱的小哑巴。
他的脸陷进枕头里,微微抬起一点儿,露出雪白的脖颈和下颌。嘴巴紧闭着,唇缝湿润,似乎吃进了自己的泪水。
白赫兰被蛊惑了,在昏暗烛光下,他凑过去亲吻那雪白的小尖下巴。
必须得承认,任谁看到袁憬俞这样任人宰割的无助模样,心里都会不自觉的生出点儿怜爱。
哪里都是漂亮的…膝盖、腿弯、或者胸脯,小小的,晕着颤巍巍的粉色。像还没长开的花苞,稚嫩到一碰就要陷进去,就要流出汁水了。
白赫兰心里没有丝毫罪恶感。他本来就不是灵魂高尚的人,所谓的骑士身份,不过是教廷雇佣的打手而已。
“我没有旁人那么心软”
“如果您再勾引我,我会每天晚上都把您扣在床上,狠狠操几遍。”